导语
“我们新疆没什么再教育营,更准确地说,是反恐维稳、反对极端主义建立的职业技能教育培训中心。”这是中国两会新疆代表团媒体开放日当天,面对英国媒体记者针对“再教育营”提问时新疆自治区主席的回答。

新疆“再教育营”究竟情形如何?中共治疆的逻辑又是什么?马大正,一个几乎每年都会前往新疆,甚至好几次与新疆恐怖袭击擦肩而过的中国民族史研究的权威学者,从亲身经历以及历史维度,为你解读为外界困惑的中共重典治理新疆之乱的深层逻辑。
  • 多维

    近几年,国际舆论对中国新疆的关注超乎寻常,其中的一个焦点就是职业技能教育培训中心(以下简称“教培中心”)的设施。新疆为什么建设这样的处所,有怎样的背景?

 
  • 马大正

    教培中心我去看过。据我所知,这是在2017年的春天建设起来的,在十九大之前全面铺开。因为从2010年以来,宗教极端化开始泛滥。

    2012年我去新疆和田,想在大街上走走,但相关人劝我不要去,担心会有危险。后来我看到,和田市中心满大街都是大胡子和黑袍。有很多人从内地回到新疆后,在机场临时换衣服,重新戴上罩袍和黑头巾。这已经成为了一股风气,尽管很多当地人不愿意这样做,但如果不这样,在当地就过不了日子。可见,新疆社会的大环境和大氛围出了严重问题。

 
  • 多维

    当地政府把人员安置在教培中心,有没有固定的筛选标准?

 
  • 马大正

    是有条件的。比如查出你手机中有暴恐视频,参加过地下非法宗教活动,等等。

    当然,教培中心也在不断地完善,给里面的人提供更大的活动空间、更好的生活条件,同时也让里面的人加强汉语、法治、生产技能的学习。

 
  • 多维

    能不能具体说说会提供怎样的教育或培训?

 
  • 马大正

    第一是学国语,这是教培中心里面的一个硬性条件;第二是学法治,像反恐法、中国宪法;第三是学习生产技能。

    另外,有些教培中心还组建了宣传队,开展了一些文娱活动。因为被安置到教培中心的很多人都是来自农村,原来都是恐怖分子的后备队员、炮灰。他们生活在社会的底层,生活没有保障,没有多少法律知识、历史知识,一被煽动,脑子一热,就成为暴恐分子了。

    另外,那里还有一种不好的习惯,就是过好今天不管明天,没有长期打算。所以在市场经济里,他们没有劳动技能,缺乏竞争力。就是很多维吾尔族的老板也不愿雇佣维吾尔族人打工者。

 
  • 多维

    教培中心的实施效果怎么样?

 
  • 马大正

    至少现在来看,恐怖分子是大大减少了。现在国外对这些设施的反应很大,但是当地也在进行改善,在制度化,在不断地规范。当地有“三个规范”,一个是进入教培中心的程序规范,一个是教培过程规范,一个是回归社会后规范。

 
  • 多维

    但是分裂势力、恐怖主义已经存在了数十年时间,通过这样的工作能够根除吗?

 
  • 马大正

    这个还要继续看效果。我在2002年的时候提出过,面对新疆的暴恐活动,要打一场“反恐的人民战争”。

    反恐的人民战争里面有个非常重要的战略目的,就是要塑造一个反恐的社会氛围,要让暴恐分子在这个社会里没有活动空间。就像上世纪50年代播放的反特片,国民党空投特务到大陆后,无法生存下去。

    长期以来,暴恐分子的活动社会空间很大,他在自己的群体里面感受不到什么压力,甚至会被认为是英雄。

 
  • 多维

    可能是因为他们有自己的一个圈子,自己的族群。在这里边不论做的是什么事,都会被认为是自己人。不打破这个圈子,可能就无法根除问题。

 
  • 马大正

    这就涉及到民族问题了。新疆的民族问题由来已久。中国的民族理论、民族政策有误区。什么误区?就是过于强调民族的特性,而淡化忽略了中华民族的共性;过于强调了民族意识,尊重民族意识,而淡化忽视了国家意识。他们的脑子里面没有国家意识,脑子里面没有中华民族的概念。

    这是从上世纪50年代就已经存在的,当时有当时的历史条件,但是在改革开放以后,已经证明出现问题了,如果再不改过来,那怎么能行?比如在某些维吾尔人的脑子里已经形成了根深蒂固的民族意识,坚信“我们的祖国是东突厥斯坦”、“我们的民族是突厥”、“我们的宗教是伊斯兰”。因为这三句话,他们的命都可以不要。再多的“民族团结”的漂亮话也没有这三句话有用。

    长期以来在这样的背景下,执政党不断给少数民族以优惠。生活在同一个地区的人,其他条件都一样,只有维吾尔族人这样的少数民族有种种优惠,包括少数民族加分,甚至有“两少一宽”。这就是人为地制造了不公平。

    民族区域自治的制度要坚持,但是在1957年这项制度成立之初,周恩来说过,民族区域自治是民族自治和区域自治的有机结合,发展的方向应该是民族自治的因素要淡化,区域自治的因素要强化。但是在后来的实践过程中却是不断地强化民族的因素。

    近些年又发现一个新的问题,在教科书里。维吾尔文字的教科书存在很大问题。因为长期以来民族文字的教育都是由少数民族的官员管理。

 
  • 多维

    新疆教育厅原厅长沙塔尔·沙吾提在2017年被调查了。

 
  • 马大正

    是呀,清理“两面人”才是大事。长期以来,暴恐分子把维吾尔族绑架了。但是很多维吾尔人除了埋怨以外,没有意识到是被他们绑架了。

    民族意识我们要尊重,但是应该有红线,这个红线就是国家意识。如果民族意识超过了国家意识了,离分裂分子就不远了,至少你已经成了分裂分子的社会基础。一有风吹草动,就可能成为了分裂分子。

 
  • 多维

    是不是也存在宗教的原因?

 
  • 马大正

    民族是外衣,宗教是旗号,暴恐是形式,分裂是实质。我觉得新疆的民族问题、宗教问题要关注,要给予充分的重视,但是新疆的暴恐绝对不仅仅是民族问题和宗教问题。要解决新疆的民族问题和宗教问题,也不能通过民族和宗教的方式来解决。那还有什么办法?就是国家治理,强化国家治理。

 
  • 多维

    经过这些年与以往有所不同的治理,新疆确实发生了很大的变化。不过对于这些变化,以及新疆历史变迁,各方都有很多不了解的东西,也存在比较严重的分歧。您能否简单讲述一下新疆从反分裂斗争到反恐斗争的发展脉络?

 
  • 马大正

    新疆的分裂反分裂斗争,在整个20世纪100年里,没有断过。最初是传播分裂主义思想,后来形成一批信仰这个思想的精英,这些精英里产生一个领导集体,再后来他们这个思想变成了政治行动。这个是共同的规律。在新疆,这个发展过程从上世纪初到30年代就走完了。

    到了上个世纪30年代,新疆历史上就产生了第一个分裂主义政权,叫作“东突厥斯坦伊斯兰共和国”。这是新疆历史上第一个现代意义上的分裂主义政权。40年代,在“三区革命”的时候,又出来了一个“东突厥斯坦共和国”。

    这是新疆历史上存在过的两个分裂主义政权。尽管第一个分裂主义政权从产生到垮台只有三个月,第二个存在了一年半,但是反映出分裂势力的政治诉求,而且一直没有消失。

    新疆和平解放之后,分裂主义思潮受到了很大打击,但是没有断。根据我们的研究,上世纪50年代以后,新疆的分裂与反分裂斗争没有停过,只是形式有所改变,从轰轰烈烈变得相对安静一些。因为王震采取了革命手段。

 
  • 多维

    据说王震采取的是非常强硬的治理手段。因为王震畜过很长的胡子,得到一个外号叫“王胡子”。中国民间和网络里至今都有一些关于“王胡子”的传闻。

 
  • 马大正

    只要暴乱就镇压。王震当时的这种措施,给新疆带来了十年的安定。新疆的社会改革就是在这个时候完成的,工业化的基础也是在这个时候建立起来的。这个时期非常重要,王震的历史功绩就在这里。

    到了60年代以后,苏联也参与进来了。在此之前,分裂势力的国际背景主要是美国,还有土耳其。到了60年代以后,美国、土耳其还在活动,但是苏联后来居上。局面变得更复杂了,搞分裂活动的人员发生了变化。由于苏联的介入,当地的官员、知识分子、青年团员、共产党员,甚至有一些是原先“三区革命”的领导,都成了分裂势力的成员。苏联直接参与的新疆动乱,是伊犁的1962年“5·29反革命暴乱事件”,大批中国边民外逃苏联。

    不过,这时期的分裂主义仍然没成大气候。文革十年那么乱,新疆的派系斗争也不是以民族为界线。各个派系主要是基于观点的差异,例如,有保王恩茂的派系,也有反王恩茂的,没有哪个是纯粹以民族为划分标准的。

 
  • 多维

    新疆当时的情况和整个中国其他地区差不多吗?

 
  • 马大正

    对。从66年到76年的文革里,新疆只发生了一个有关分裂势力的案例,破获了一个“东突厥斯坦革命党”的分裂主义政治组织。它的背景是苏联,涉案人员有三千多人,但是最后处理的只判了一百多人,其他的都作为认识问题化解了。

    但是这个化解的处理方式后遗症很大。只是在组织上清理了,思想上没有清理。所以到了70年代末,整个80年代,新疆的分裂思潮、活动沉渣泛起。

 
  • 多维

    为什么有这种变化?

 
  • 马大正

    改革开放以后,政治形势宽松了,我们的政策有误差,该统战的统而不战,不该平反的也平反了。

 
  • 多维

    是不是释放了很多思想极端的人。

 
  • 马大正

    对。那些被压在下面的东西都暴露出来了。所以整个80年代新疆分裂势力,用我的话来说就是“坐大”的阶段。所谓“坐大”,就是“成气候”了。

    到了90年代,新疆的分裂反分裂局面受到整个国际形势的影响。暴恐活动成了分裂活动的主要表现形式,它的标志性事件就是1990年4月5日的“巴仁乡暴乱”。

 
  • 多维

    这期间分裂活动还有境外的指导吗?

 
  • 马大正

    有的有,有的没有。那个时候西亚、中亚的分裂组织也在进行渗透。到了“9·11事件”以后,新疆逐渐安定了一点。我当时提出来说,不要太乐观,因为这时候的安定不是因为把分裂势力彻底消灭了,而是有他们主动改变策略的因素在起作用。

 
  • 多维

    这背后又有什么样的原因?

 
  • 马大正

    在1995年以后,中国镇压分裂势力的力度大大加强。“9·11事件”以后,恐怖主义在全世界成了过街的耗子,境外的恐怖组织为了保存自己的活动空间,不得不改变自己的策略。

    21世纪的前五六年里,新疆局势相对比较安定,但是根本问题没有得到解决,分裂组织没有被摧垮。所以到2007年以后,暴恐活动又开始反弹了,2009年就发生了乌鲁木齐七五事件。这个事件发生后采取的措施,依然没有解决问题,一直到2016年8月,陈全国去了新疆。

    在这半个多世纪的斗争中,中国政府是无所作为的吗?当然不是。对分裂势力也采取了很多举施,但是现在看来,这些举措没有达到预期的目标。因为治标而没治本。

    举例来说,在80年代针对分裂势力的“反汉”、“排汉”等等活动,中央把王恩茂调去了新疆,恢复了新疆生产建设兵团。这些都是针对当时新疆形势所采取的重大战略举措。王恩茂当时提出,新疆的主要危险是民族分裂主义。这个判断是正确的。王恩茂继而提出,为解决这个问题,要搞“民族团结”。于是就有了“民族团结月”,从80年代一直到现在,每年都会搞这个活动。

    “民族团结”当然重要。但是,这个药方针对性到底强不强?或者说,通过“民族团结”能不能彻底解决新疆的问题?这是要打一个问号的。

    有一个可以看到的现象,80年代提出“民族团结”、“三个离不开”的同时,新疆的分裂势力还在发展,新疆的分裂活动并未终止,而且正是在这个年代里新疆分裂势力坐大了。

    恐怖活动的特点是,只要出事了,制造了恐怖气氛,就达到了它的目的。所以必须解决思想问题,消除意识形态领域的歪理邪说。

 
  • 多维

    这里是不是存在一些障碍、难点?

 
  • 马大正

    现在来看,维吾尔族的精英问题很大。所谓“两面人”这个词,很早就开始说了,但是不敢动。陈全国动了这些人。

 
  • 多维

    乌鲁木齐七五事件的时候,很多大学生都参与了进去。

 
  • 马大正

    对。所以维吾尔精英、维吾尔官员里面的“两面人”,问题触目惊心。到了2017年,这个“脓包”才被捅破。

 
  • 多维

    进入21世纪后,新疆越来越来受到国际社会的关注。第一是因为当地的恐怖主义活动,第二就是对新疆各种反恐治安行动的批评,认为侵犯“人权”。是不是存在这样的问题?

 
  • 马大正

    暴恐活动自身也在发展,新媒体出现后,它的形式也越来越多。很多暴恐分子的背后没有其他人,就是因为在手机上看到说要“圣战”,要杀汉人。按照真主的意志,这么做的话,可以进天堂最好的地方,什么都有。他们信这个。

    发生在2008年的一个试图爆炸飞机的事件,让中国政府震动很大。从乌鲁木齐飞往北京的南航的“6901”航班上,执行暴恐任务的是个19岁的女孩,库车县人。她是个无业的姑娘。她为了实施这个爆炸,来回踩点很多次。

    她带了几瓶矿泉水,几个易拉罐。在易拉罐里边灌了汽油,安检的时候她把矿泉水喝了,而且安检人员对她都很熟悉了,觉得她还只是个小女孩,就没查得很严,让她进去了。

    飞机起飞后,她到卫生间里边要点火引爆,易拉罐都已经打开了,她突然觉得还早一点,还没到兰州,造成的影响不大,就犹豫了一会儿。不过汽油味已经散开了,这次爆炸事件就被制止住了。这也是天意吧。所以新疆的安检特别严。

    还有很多案例。2008年的8月4号,喀什两个个体户偷了一辆大卡车。早晨刑警出操的时候,他们冲了过去,撞了很多人之后,他们还下车继续砍人。审理后才知道,这两个人只是因为看了视频就决定去做这种事。

 
  • 多维

    大概从那时候,手机在中国民间逐渐流行起来。

 
  • 马大正

    2010年我去新疆调研的时候,发现当局很苦恼,因为人们的手机太多了,手机里关于暴恐思想和活动的视频控制不住。这是群众性的,根本控制不住。

    所以现在有批评的声音说,新疆不讲人权,在大街上随便检查人的手机。确实是有这种情况,因为手机里面经常会有暴恐视频。现在是控制住手机里的暴恐视频了,又被指责管得太严,侵犯人的基本权利。

    2013年10月北京天安门“金水桥事件”后,政府了解到暴恐分子原先租住在东华门附近,那辆汽车的路线被从北京一直追查到新疆。东华门街道的官员、执法人员都受处分了,再后来维吾尔族人来到北京,都会被严查,甚至会在半夜三更被警察敲门。

    所以很多人对安检、搜查的意见很大,但这些都是基层执法人员根据以往的教训,根据多年来积累的经验,总结出来的一些不得已的做法。你说怎么办?

    以前想通过“民族团结”来解决,但是没有起到好效果。乌鲁木齐事件之后,中央认为是因为新疆发展太滞后,老百姓生活条件太差,如果他们生活变好,就能改变暴恐形势。当时新疆有两大任务,一个是“跨越式发展”,一个是“长治久安”。

 
  • 多维

    在张春贤担任新疆“一把手”的时候,开始实施“柔性治疆”的政策。各方对这项政策一直有很多争议。

 
  • 马大正

    其实是中央定的方针,张春贤就是按照这个指示在做。实际上,在该动手的时候,张春贤也会动手。基层武装面对暴恐分子时候可以开枪,就是从张春贤治疆时候开始的。

    第一次中央新疆工作座谈会后,我们就觉得,经济发展不可少,但是有两个问题需要弄清楚,其中之一就是经济发展只是一个层面,发展应该是社会的整体发展,特别是人的思想现代化。边疆地区的居民,不管是哪个民族,首先应该是合格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。

    习近平在2014年曾指出,有些人天天吃手扒羊肉,但同样搞暴恐。世界范围里,主张分裂的经济发达的地区也不少,例如波罗的海三国。当时这三国是前苏联经济发展最好的地方,也是最早分裂出去的。老百姓或许能够满足于经济发展,但当地精英的想法就不一样。

    所以在第二次中央新疆工作座谈会中,提出的口号不再是“跨越式发展和长治久安”,而是“社会稳定和长治久安”。词的顺序和用词都发生了变化,这个变化很关键,传达的意思也不一样了。

    所以,如今中央对新疆采取的种种措施,不是某一天突然冒出来的,而是来自一个历史过程。中国的治理至少从现在来看,仍然是应对型的,当然这个也无法苛求。基于这样的背景,我们才会理解如今发生在新疆的各种事情,而不是拿着西方的人权框架去抱怨和质疑如今的各种做法。

    事实上之前新疆的好几次恐怖袭击事件,例如2014年莎车“7·28”暴恐案件清查中发现,很多政府官员都是支持暴恐的“两面人”,甚至县长都是“两面人”,可以说是“群众暴动,政府煽动和默许”。

    这些都是无法从书中得到的。不久前,我和两个外国朋友谈及这些事情时,我表示,这两年新疆暴恐事件的确没有了,这是事实。我问他们,美国、英国、法国、德国不也屡遭暴恐分子袭击吗?你们有啥更好办法吗?

    我去过新疆太多次了,好几次与暴恐擦肩而过,所以我有这样的体会。比如,1993年6月我第一次去喀什,当时正值喀什连环爆炸案的高峰,是当地武警开车到飞机面前把我接走的。这种气氛,人们的表情、话语,是书中没有的,身临其境才能有真实的体会。

    还有一个例子,我的一个在北京学习的新疆学生,女博士。她丈夫来京看她的时候,她发现了一个细节,她丈夫走在大街上,不时地扭头往后看。这就是新疆人的习惯性动作,感觉后面随时会有人袭击自己,普通人能有这样的感觉吗?基于这样的现实,谁能找到既符合西方“人权”、法治、国际标准,又能有效处理暴恐活动的办法?

 
  • 多维

    您能不能对新疆的反分裂、反恐斗争,特别是2016年以来的斗争实践做一归纳?

 
  • 马大正

    我们可以将敌对势力分裂新疆的行径归纳为“五招”:第一招,偷换概念,搞乱意识形态领域;第二招,培养“两面人”,彼此暗通款曲;第三招,“野阿訇”泛滥,极端思想泛滥;第四招,暗渡陈仓,编印“疆独”教材;第五招,多生、超生,人口结构上与我打世纪之战。

    针对此,我们提出用正义“六招”应对邪恶的“五招”:

    第一招,要大治新疆,乱世必须用重典。所谓重典,就是严打。严打不是请客吃饭,不是温良恭俭让,严打是一场严肃的伟大斗争。

    第二招,重建基层党组织,发挥党组织战斗堡垒作用。

    第三招,在新疆推行网格化社会管理。所谓网格化管理,就是在空间上,把中心城市、县城、乡镇、村分解为大、中、小、微四级;在全疆城乡建设警察便民服务中心,形成网格,划片管理,24小时值守,最快时间、最短距离出警。

    第四招,建设“一体化信息作战平台。”所谓“一体化信息作战平台”,通俗地说就是智能机器人平台。有关人口的各项数码在此平台上汇集、比对、处理、分析、提示。这是一个专治“坏人”的智能平台,机器人没有情感,没有裙带关系,不会说情行贿,它只重数据和事实,信息更加客观精准。

    第五招,揭批“两面人”。随着运动深入,一批当共产党的官,发共产党的财,吃共产党的饭,砸共产党的锅的“两面人”露出了狐狸尾巴,现了妖魔原型,受到党纪国法制裁,一批受蒙蔽的干部得到挽救。

    第六招,广泛发动群众,当今谁是党和政府密切联系群众的有生力量呢?一支是7万余人的“访惠聚”驻村工作队,还有一支是数以十万计机动的认亲戚大军。机关干部轮流常驻乡村,城市里公务员、事业单位、国企人员,按规定在南疆四地州认一二门亲戚,每年至少六次走访亲戚,同吃、同住、同劳动、同学习,真心实意为群众办实事、好事,把历史、文化、民族、国家、领袖认同带到农家炕头。可以说,群众工作是软的一招,细致、贴心、有效;群众工作又是最硬的一招,全覆盖,无死角,转民心,管长远。

    没有稳定,一切为零。管而不住,万事皆空。新疆管住了,稳定了,成绩体现在人民群众有了安全感,看到了新疆大治的曙光。世界上没有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。严打之方在于去邪治标,综合施治才有助于扶正治本。就社会治理而言,标本兼治,方能长治久安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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撰写:青苹 元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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